,你可以直接退出了。”
“哥,你别太欺负人!”
“昨天没揍死你,已经手下留情了。”
“不用理他们。”桑德罗无视了弗朗西斯科的挑衅,径直将那个盛放着奶白色营养液的小碗,稳稳放进伊薇尔手心里。
对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掌心,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蹿进血脉,伊薇尔掀起睫毛,正好看见指挥官的眼睛深邃如夜海,翻涌着浅浅的波澜。
“你是自由的。”他沉声开口,充满了力量。
伊薇尔愣了愣,不知道回什么就说:“谢谢。”
顶着叁道恍如实质的强烈目光,单薄纤弱的银发向导靠坐在床头,一手捧着温热的小碗,一手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营养液。
吉塞拉是真佩服她。
叁头求偶期雄兽极力压抑,利爪刨地,互相呲出獠牙,咆哮示威,暴躁凶戾的气息在宽敞的病房里撕裂碰撞,随时都会爆发出一场血肉漫天的大战。
吉塞拉机智地躲到门后,悄然感慨,牛还是伊薇尔牛,就算元帅来了,面对叁个s级择人欲噬的眼神也得发怵。
伊薇尔倒好,自顾自喝着营养液,一点也不在意身边围着叁头对她无比垂涎的雄兽。
不过少女的动作确实赏心悦目。
莹白的指尖捏着小巧的银勺,先在温热的液体表面浅浅划一圈,荡开细微的涟漪,后才舀起一勺。
勺底在碗沿轻轻刮一下,确保不会滴落一滴,再送到唇边,小小抿一口。
弗朗西斯科的目光几乎是黏在了她的唇上。
少女的唇像是被清晨饱满露水浸润过的蔷薇花瓣,柔软饱满的线条不见一丝锐利棱角,那种流畅的弧度近乎完美,从一侧唇角到另一侧,犹如熟透水果自然晕开的甜美轮廓,微微翘起的中央饱满处,透着天真的丰润,随着进食的动作,染上一层湿润的水光。
……想亲。
舌尖无意识地扫过自己齿龈的干涩,犬齿却在深藏的欲望中隐隐作痒。
他在白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地想亲亲她,想用牙齿撬开紧闭的唇缝,想知道里面是否滋长着黏稠温热、不为人知的潮湿甜蜜?
操!他忍得已经够辛苦了。
空气焦灼。
医疗仪器的冷光在叁个s级哨兵无形倾轧的精神力场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频闪扭曲。
吉塞拉不由地提起心脏,叁个s级都在等着最后宣判,搞得她也紧张得不行,虽然说情场如战场,但到底不是战场,战场只有敌我双方,只管互相往死里杀人机甲光剑炮火齐鸣,情场却有个能左右一切的“上帝”,哪怕狗脑子都打出来了,谁生谁死也不过是“上帝”一句话的事。
“上帝”本人对满室的低气压毫无察觉喝完了碗里的营养液,把空碗放回床头柜的托盘里。
一点乳白色的液体残留在她柔软的唇角,仿佛花瓣边缘凝聚的露珠,摇摇欲坠,等人采撷。
吉塞拉握紧拳头,无声呐喊,上吧,指挥官!
桑德墨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凝在她的唇角,骨节分明的大手刚刚一动,一道黑色的影子闪电般掠过,比他更快了一步。
索伦纳抽出病床边的无菌棉巾,动作看似粗暴实则温柔,轻轻揩过她唇角的残留,亲昵自然,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吉塞拉:“……”
怒其不争,恨不能顶号上场!
“谢谢。”伊薇尔轻声说。
“谢什么?”索伦纳随手把用过的棉巾扔进一旁的智能降解桶,理直气壮地将她微凉的手指整个包裹进自己掌心里。
他斜眼扫射两个老不要脸的情敌,郑重强调:“你是我的女朋友。”
伊薇尔点了点头,虹膜清澈,像一片没有杂质的冰,字正腔圆地复述:“嗯,我是你的女朋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下。
病房里的空气刹那间被彻底抽干,凝结成令人窒息的绝对真空。
弗朗西斯科的脸色一寸寸冷下来,他死死地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眼底的蓝冻成极地冰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宝宝,你这是选定了?”
伊薇尔抿唇一声不吭。
索伦纳却像是打了胜仗的狼王,高高抬起下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哥能杀人的视线:“哥,你放心吧,等年纪一到我们就结婚,保证贯彻联邦的一夫一妻制度。”
弗朗西斯科攥紧拳头。
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有精神体撕裂空间冲出来互相撕咬。
吉塞拉做好准备,一旦里面叁个打起来,她就冲进去把伊薇尔偷走。
桑德罗没理那对塑料兄弟,他只是看着伊薇尔,挺拔的身形微微前倾,深沉的眼眸里映着她小小的脸。
她好像一直都这样小小的。
在混乱乐园扑进他怀里、从半空坠入他驾驭机甲的掌心、被他牢牢压制在身下……她这么小,这么脆弱,没有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