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悬时还穿着青蛙人偶服，刚进店，老板就抬头看了过来，眼里浮起笑意。“小青蛙，你来了。”

&esp;&esp;看到姜初和岁渊，他脸上的笑消失了。“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

&esp;&esp;“老板，还有抹茶蛋糕吗？”云悬时说，“他们帮了我大忙，我想请他们吃蛋糕。”

&esp;&esp;老板诧异。“你可以说话了？”

&esp;&esp;“嗯……”云悬时挠挠头，“其实我准备搬走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来买蛋糕了。”

&esp;&esp;老板错愕地看着他，像是有点难以接受。

&esp;&esp;“一定要走吗？”

&esp;&esp;云悬时：“我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esp;&esp;老板沉默地抿了抿唇，去拿了三份蛋糕。

&esp;&esp;结账的时候，他按住云悬时的手。“不用了，我请你们吃。离开之前，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

&esp;&esp;“啊？”云悬时有些无措，“不、不了吧，我长得很难看的！”

&esp;&esp;“我会吓到你的。”他小声补充。

&esp;&esp;“不管你长什么样，我都不会被吓到。”老板垂着眼，眼尾红了，“你一点都不吓人，你的灵魂很温暖，也很漂亮。我一直都知道。”

&esp;&esp;云悬时心里的猜测几乎得到了验证，他忐忑地试探。“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精怪？”

&esp;&esp;老板：“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esp;&esp;“你以前……总是回避我的眼睛，我就隐隐猜到了。”云悬时说，“我以前肯定不小心吓过你吧，抱歉啊。”

&esp;&esp;老板抬头，透过呼吸孔去找他的眼睛。“那时候不敢直视，不是因为害怕。”

&esp;&esp;老板的眼睛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