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偏过头，那柔软的嘴唇触感清晰贴到了他的脸颊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esp;&esp;“沈决。”祭雁青呼吸一滞，双手抓住沈决的肩头，撑出两人之间的距离来。

&esp;&esp;被推开后，沈决那双朦胧的眸子里面立刻盈满了水雾，轻轻一眨，一颗豆大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esp;&esp;祭雁青怔然。

&esp;&esp;沈决委屈极了，边哭边说，“我，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阿青就不能，就不能也喜欢我一下吗……”

&esp;&esp;眼泪对祭雁青来说是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在他看来，眼泪只有一个人在极度伤心或者痛苦的时候才会流下。

&esp;&esp;所以……沈决是因为自己拒绝他在伤心？

&esp;&esp;“阿青拒绝跟我联系，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esp;&esp;沈决泪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祭雁青，用眼泪质问他为什么。

&esp;&esp;他的眼泪像流不完似的，一颗一颗，珍珠一样往下掉，也像火一样烫着祭雁青。

&esp;&esp;祭雁青不喜欢这种心绪无法掌控的感觉，他掐住沈决的下巴，那上面还要掉不掉挂着一颗泪珠。

&esp;&esp;“你不清醒，沈决。”

&esp;&esp;这句话似乎惹恼了沈决，他一巴掌打掉祭雁青掐在他下巴上的手，用力一推祭雁青，祭雁青一时不察，重心不稳向后栽去。

&esp;&esp;身后是绵密的草地，摔倒并不疼。

&esp;&esp;痛感是从唇上传来的。

&esp;&esp;沈决压在他身上，牙齿磕在他唇边，两个人唇瓣紧密相贴。

&esp;&esp;祭雁青睁大了眼，心脏剧烈跳动着，那是一种让他害怕的悸动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