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掉那些液体。
所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必须滴进集液盆里,这是邹惟远设立的游戏规则,只有一滴滴到刻线,她才有可能被从这些绳索里放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液体被这个人喝掉了,偶尔有几滴从他嘴角滑落滴下,盆底大概只有薄薄一层,离刻线还有很远很远。
温峤双腿开始挣扎,尝试并拢双腿,但金属杆的束缚卡得严实,而且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挣扎传到腿间变成了无力的颤抖,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让他贴得更紧。
常州严严实实地堵着她的尿道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所有试图往外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舌尖抵着尿孔有节奏地点触,像一个泵,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尿液从膀胱里被吸出来,经过尿道,经过他的舌尖,流进他的嘴里。
咕咚,又一小股,咕咚。
温峤顺着脸颊往下流下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处牵连出黏腻的银丝。
“啊……不……呃啊……求你…呜…”
缺失水分的身体已经快要挤不出任何液体了,尿液从断断续续的细流变成了零星的点滴,每一滴从尿道口被吸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膀胱已经排空了,但那根舌尖还在那里,不肯离开,一下一下地抵着那个已经红肿到麻木的小口,试图逼出更多。
常州轻咬着尿孔,终于松开了嘴,嘴唇从她腿间离开,温峤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翕动了一下,但没有东西流出来。
已经全都被他喝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