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不可能会飞檐走壁吧?那也太离谱了。
&esp;&esp;而且不论如何,偷摸上别人家的阳台就是不对,先不说是否盗窃,南来那么有钱也不必盗窃,那哼唱又是为什么?想引起他的注意?他要是真睡着了,估计只有大喊大叫才能吵醒他。
&esp;&esp;南来是怎么上来的?
&esp;&esp;难道是……旁边?
&esp;&esp;魏序斜眼往左侧方看去,那处墙壁也有一块凸出的大面积的阳台。虽然与主卧阳台没有连接之处,互不相通,但从直线跨度来看,只有两米左右。
&esp;&esp;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南来先去到旁边的阳台,然后顺着墙壁跳了过来。
&esp;&esp;但是,不论南来立定跳远的成绩有多高,落地时没有声音也很难做到吧。到底是——
&esp;&esp;“……”
&esp;&esp;正前方轻声的哼唱蓦然停止。
&esp;&esp;魏序一僵,立马扭回头,却发现南来并没有看向他,依然盯着前方。
&esp;&esp;唯一不同的是,南来垂下头调低了视野,好像在寻找什么,又或许是在漫无目的地看着什么。
&esp;&esp;魏序的心突突地开始跳,与今天出海后的感觉非常相似。
&esp;&esp;沉默的几秒内,栏杆上的人光看地下还不够,就连身子都微微开始向前倾。
&esp;&esp;魏序心中大叫不好,几乎是同一瞬间炸出杨季最初对南来的评价【试图自杀】。
&esp;&esp;动作比大脑指令来得还快,他冲上去精准地圈住南来的腰,向后一用力,以自己跌倒为代价将南来从栏杆上弄了下来。
&esp;&esp;“嘭”得两声,二人接连先后磕到瓷砖,很痛,但没人叫。
&esp;&esp;南来半个身子压在魏序身上,怔了两秒,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弯腰拍了拍裤子。
&esp;&esp;就着这个姿势,南来淡淡地俯视,问:“你干什么?”
&esp;&esp;魏序嘶了几声,他的左手不小心撞到墙壁,伤口可能又裂开了。他眼前黑一片白一片,努力用右手撑起上半身,胡乱应答:“不知道。我以为你想跳下去。”
&esp;&esp;“我不会做那种事,”南来皱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
&esp;&esp;“啊啊,对,”魏序的视线落在南来赤裸的脚踝上,总感觉闪过什么冰蓝色的亮眼玩意儿,“我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南来,我失眠两个晚上了,再不睡我就要自闭了啊。你坐我阳台上唱歌干嘛?把我吵醒了都。”
&esp;&esp;“对不起。没什么事,”南来避重就轻,他慢慢蹲下,手掌放在魏序的后脑勺揉了揉,“小序,为什么失眠?”
&esp;&esp;魏序扯起嘴角:“你还问我为什么!?”
&esp;&esp;南来面不改色:“正常来说,那种事情完成后,人会更容易入睡。”
&esp;&esp;魏序嗤笑着反问:“你从哪里听来这么多七七八八的东西?”
&esp;&esp;“一些科普,”南来确认魏序的后脑勺没有问题,收回手,再度起身,“你睡不着的话,我陪你睡。”
&esp;&esp;南来边说边拉开玻璃门,像是邀请,“来吧。”
&esp;&esp;魏序愣愣地在原地坐了几秒,没有动作,南来也耐心地保持拉着玻璃门的姿势,侧过身看他。
&esp;&esp;那双黑夜中依旧发着蓝色光芒的眼睛,好似会穿透一切,包括魏序的身体。
&esp;&esp;魏序与南来对视,脑袋好晕,有些话便脱口而出:“你不生气了?”
&esp;&esp;空气中传来很轻的气音,南来似乎笑了笑,眼珠向右下一转,说:“你的手好像又流血了。”
&esp;&esp;是的,白色绷带上再次被红爬上,伤口估计是裂开了,魏序皱起眉,倒不是因为痛得烦。
&esp;&esp;他又问了一次:“你还在生我的气?”
&esp;&esp;“……”
&esp;&esp;“我真没有骗你,”魏序说,“我已经决定回s城之前,都不会再出海了。”
&esp;&esp;这句话被魏序掺进了十分的认真,南来当然知道,可正是因为知道,才让他更加不明白。
&esp;&esp;南来想问“是因为我吗”,但这也太自作多情,所以只能干巴巴地说“是为什么”,并且希望得到魏序的回答。
&esp;&esp;魏序却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esp;&esp;“……”南来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