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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邬昀的皮肤在男生里也算白的,在这边晒黑了点,尤其是手背,手指又长,轻而易举地便覆满他整个腰间,和夏羲和近乎雪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sp;&esp;也许是皮肤太薄,稍稍一揉捏,夏羲和的腰间便现出一片通红的指引。
&esp;&esp;“这个力道可以么?”邬昀问。
&esp;&esp;“可以可以,就这儿……嘶。”
&esp;&esp;随着自己的动作,眼前的身躯忽然一颤,邬昀也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好像碰到了夏羲和的腰窝。
&esp;&esp;“怎么了?”邬昀问。
&esp;&esp;夏羲和回头看他一眼,脸颊有点红:“……再往上点。”
&esp;&esp;“哦。”邬昀答应了一声。
&esp;&esp;房间里分明开了空调,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浑身都有点热。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凭借直男身份摸到老婆的小蛮腰
&esp;&esp;第33章 非分之想
&esp;&esp;双手握住眼前纤瘦的腰肢,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着,指尖轻抚过腰臀之间的一对凹陷,如愿激起对方一阵剧烈的颤抖。
&esp;&esp;朝前伸出手,轻抚他散乱的长发,前方的人回眸而笑,眼尾洇了一片水红,为这张美丽的脸徒添几分妖冶淫靡。
&esp;&esp;火山喷发的一瞬间,邬昀睁开了眼。
&esp;&esp;脑海里还牵挂着方才旖旎的梦境,身体却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esp;&esp;万幸此时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平时一贯懒怠起床的邬昀,在意识回笼的一瞬间,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起身,去浴室冲了凉,又回来迅速地处理了案发现场。
&esp;&esp;大脑仍有些混沌,邬昀懵懵然想,过长的午睡果然害人。
&esp;&esp;不对,不是午睡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esp;&esp;他长到二十六岁,半只脚都快要迈进中年人的行列,才做了人生中第一个难以描述的梦。
&esp;&esp;对象还是夏羲和。
&esp;&esp;就在前几天,他还认为自己对夏羲和的感情非常纯洁,那些好感顶多是源于患者对医生的移情。
&esp;&esp;哪门子的移情能移到床上去?
&esp;&esp;想起专业资料所陈述的——判断性取向的重要因素之一是性欲的指向,纵然曾经对自己的性向再坚定,现在的邬昀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esp;&esp;所有的依赖、占有欲、吃味,甚至莫名的期待,都得到了一个最简单也最合理的解释。
&esp;&esp;他对夏羲和有非分之想。
&esp;&esp;或者说得更明确一点——
&esp;&esp;他喜欢夏羲和。
&esp;&esp;这个结论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以至于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邬昀本就饱经病痛折磨的大脑几乎失去了正常运转的能力。
&esp;&esp;所谓“饱暖思淫欲”,这病最近恐怕是好得有点太快了。
&esp;&esp;大脑正宕机,梦里的主角如往常一般回到属于他们的房间,自然而然地跟邬昀搭话:“外面下雨了,我还以为你会出去看看。”
&esp;&esp;“……下雨了?”邬昀眨了眨眼,目光径直移向户外,避免直视夏羲和的眼睛。
&esp;&esp;天果然阴沉沉的,雨点很小,但在这里显得颇为难得。印象里,这是邬昀来之后的这么长时间里,第一次下雨。
&esp;&esp;“这都没发现?我这么大的落地窗观景房,真是白装了。”夏羲和看向窗外,“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今年大旱,大家都盼着来朵乌云,带来点甘霖。”
&esp;&esp;“……哦,想起来了,”邬昀反应慢了半拍,ai般地自动接话,“总算是来了。”
&esp;&esp;“怎么心不在焉的,”夏羲和奇怪地看他一眼,“睡蒙了?”
&esp;&esp;“……可能是有点,”邬昀清了清嗓子,低下头穿鞋,错开两人差点接触的视线,“我出去走走。”
&esp;&esp;雨中的院落空无一人,不像平日般热闹。雨滴落在草地上,没什么声响,鼻尖却已充斥着雨水和青草结合后的土腥气,并不难闻,在城市里又不常见,反而令邬昀感到一阵清新。
&esp;&esp;从牧民家里抱回来的小羊羔白云已经养在了院子里,生活得颇悠哉。夏羲和贴心地为她打造了一只专享木屋,外型甚至和他们住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