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吗?。”
&esp;&esp;她说着,往旁边让了让,把另一支笔递给温言,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温医生也露一手?我还没见过你写毛笔字呢。”
&esp;&esp;温言笑着接过笔,蘸了墨,落在宣纸上。
&esp;&esp;她的字和靳子衿的娟秀不同,是瘦硬挺拔的瘦金体,笔锋凌厉,风骨卓然。
&esp;&esp;一笔一划,都透着她骨子里的坚韧与果决,和她平日里温柔清冷的样子截然不同,却又格外贴合。
&esp;&esp;两人并肩站在长案前。
&esp;&esp;云海在窗外一层一层漫过远山,檀香与墨香混在一起,沁人心脾。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风过松涛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安静又绵长。
&esp;&esp;靳子衿写错一个笔画,正皱着眉想补救。温言就伸出左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把那笔补得圆润自然。
&esp;&esp;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esp;&esp;一上午的时间,就在笔墨纸砚间悄悄溜走了。
&esp;&esp;两张抄好的《清静经》晾在案上。一张娟秀,一张凌厉,并排放在一起,像极了她们两个人。
&esp;&esp;看似截然不同,却偏偏契合得天衣无缝。
&esp;&esp;中午在斋堂吃了素斋,两人回客房午休了片刻,天就变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