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软的腹轻蹭。
&esp;&esp;“我好想你。”
&esp;&esp;—————
&esp;&esp;第二天,吃过午饭踏上回家路。
&esp;&esp;从青瓦白墙到高楼大厦,坐在车里是与来时截然不同的感觉。
&esp;&esp;明明是出来宣泄一通期盼,结果却是满包包的回去了,林漾不禁好奇,旅行到底是把紧箍摊开,还是将发散团起?
&esp;&esp;总之笑着来去。
&esp;&esp;等到地方,林漾伸出手,指尖抵触上一片柔软,她轻戳两下妻子的脸:“泱泱~老婆~我们到啦。”
&esp;&esp;看对方迷蒙着掀起眼皮,无神的睁眼两秒又闭上,林漾笑的荡漾,双手捧住妻子的脸,一连串‘啵’‘啵’‘啵’声过后,晏泱蹙眉一把推开脸上作乱的脑袋,某人终于压不住笑出声。
&esp;&esp;在车上磨蹭了好半天才下去。
&esp;&esp;把尽心挑选的礼物特产带给家人,又在老宅休息一晚才回了御湖。
&esp;&esp;离开了一周再回来,踏进门就是熟悉的气息,是在哪里也不能重温的感觉。
&esp;&esp;归巢的安全感。
&esp;&esp;只有一个地方在你心里被真正命名为家时,才会有某种特殊磁场,靠近,才能真正安心。
&esp;&esp;年假还剩几天,两人就无所事事地窝在家里,抛开偶尔对平静生活需要增添一点新鲜的出行,绝大多数时候她们其实都很宅。
&esp;&esp;没什么目标的待在家里,一起裹着薄毯缩在沙发角落看电影,从院子拣些花回来装扮一个新的花瓶,又或者是林漾跟着洛师傅远程指导做些小点心,晏泱就靠躺在落地窗边的小世界写写画画。
&esp;&esp;平淡却不无趣失活,肌肤相贴一瞬的愉悦让人整天都心情舒畅。
&esp;&esp;不需要激情,不需要刺激,只需要彼此。
&esp;&esp;但在某事上却不同,除却特殊时期的迫切影响,日常里两人对□□的过程体验标准要更高些,不追求极致,但要有效,类似于新鲜感,不能像流水线一样的开始然后结束。
&esp;&esp;因为拥抱带来的情欲体验已经足够,而做爱更像是另一种放纵、狂野,从细嚼慢咽到囫囵吞枣的体验方式。
&esp;&esp;不管是哪种获取爱的方式,都只是随心所欲,这次爱是亲吻,下次爱是做,仅此而已。
&esp;&esp;对林漾而言,所有能与妻子一起做的事,没有至高等级,它们同样渴求。
&esp;&esp;所以。
&esp;&esp;镜子是在年后第二天到货的。
&esp;&esp;林漾在妻子的指挥下将其摆好,全程红着耳朵不敢与其对视。
&esp;&esp;这不是普通的穿衣镜,它没有很高,要更宽些,周围一圈充满艺术感的边框,仿佛框选的是什么画作。
&esp;&esp;镜子前方铺了一层绒软的手工地毯,做了特殊的防水处理,藏青偏蓝调的表面泛着光泽,看着就价格不菲,林漾不知道多少钱,是妻子找人定制的。
&esp;&esp;就像孩童得了新奇的玩具,或是心心念念的新衣,往往等不了第二天就要体验。
&esp;&esp;那面镜子来到御湖的当晚,两位大人也在相视后决定检验镜子的清晰度如何。
&esp;&esp;那是一个巨大的自拍镜头,但某位不习惯拍照的人却很快适应。
&esp;&esp;既熟悉又陌生的视角,她仍能看清妻子每一次呼吸间的轻颤,看清那双情动的眼,看清爱与渴望。
&esp;&esp;第三视角,能看到她,能看到自己。
&esp;&esp;原来她那样顽劣吗?原来她在笑吗?
&esp;&esp;女人柔软丰腴的曲线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奇迹,那面对映框选上的,更是任何天才画家也不能描摹的杰作。
&esp;&esp;妻子坐卧在她怀里,背贴心,那只扣住她手腕的只手指尖用力到发白,眸底水波荡漾,颈侧的美人筋绷紧,她伸手用力掰过林漾的脸面向自己,眉心拧着。
&esp;&esp;“看我…别…从镜子。”
&esp;&esp;□□是欲,那件皱乱的薄纱衬衫是情,它从圆润的肩头滑落,被汗湿的肌肤像沾染晨露的白桃,尖牙被她甜美的渴望引出。
&esp;&esp;林漾自诩不是如神般自矜的人,她无法抵挡。
&esp;&esp;妻子比伊甸园那枚苹果更诱人犯罪。
&esp;&esp;检验工程结束,清晰度被打了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