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略性变成了强行忍住：“因为……诸位阁下已经在怀疑我了。我的任务如果与隐世家族相关，做好了，是演了一出戏；做得不好，就是果然与他们有关。我……我担心，就算是记忆清洗，也没有办法自证清白。”

&esp;&esp;这话一出，连那几个早已在心里盘算着后续如何一步步构陷她，好进一步构陷赫尔曼的枢机都：“……”

&esp;&esp;啊，这个牌可以这么打吗？

&esp;&esp;“接着说。”教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esp;&esp;“第二。”叶韶继续，“我希望，拥有阅读教会内全部资料的权限——包含所有关于隐世家族的绝密档案。”

&esp;&esp;“绝无可能！”

&esp;&esp;“放肆！”

&esp;&esp;“你还敢说你和他们没关系？！”

&esp;&esp;叶韶依旧是那么个眼看要嗝屁的形象，但回的话是虚弱中带着赫尔曼式的讽刺：“回复诸位阁下，我不接和隐世家族有关的任务，限制期是出师之前。出师之后呢？原始的培养方案里，我终生不能拒绝教会指派的任务，到那个时候，诸位阁下难道会手下留情吗？”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无奈：“难道，诸位培养我，是预备让我一无所知地对上隐世家族，然后陨落？”

&esp;&esp;“话虽如此，”那位一直在给叶韶搭腔的女性枢机开口了，“你也要理解教廷的难处，资料之所以是绝密，就是公开了会出大问题，你如果坚持要看，必须接受灵魂公证。”

&esp;&esp;叶韶问：“公证什么？”

&esp;&esp;“守秘。”女性枢机道，“一旦公证，你将无法以任何方式——言语，图像，文字，眼神，暗示——泄露你所看到的机密。即便是记忆清洗，你的陈述也只会是这部分内容经历过公证，哪怕记忆被强行破坏，这部分记忆也会自毁。”

&esp;&esp;叶韶没有丝毫犹豫：“我同意。我的条件更改为，在接受灵魂公证的前提下，允许阅读教会的任何文献资料，包括绝密。”

&esp;&esp;这份坦荡，让哪怕是持反对意见的人都不便阻拦。

&esp;&esp;“还有其他要求吗？”教皇问。

&esp;&esp;“最后一个。”叶韶的成熟冷静终于随着核心要求的说完而烟消云散，她现在像一个十六岁少女了，虽然脸色仍然苍白，“我希望，等我真正成为了教会的新星……以半神为临界点吧，我应当拥有相对应的地位。”

&esp;&esp;“比如？”有枢机挑眉。

&esp;&esp;叶韶似乎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吐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甚至有些无语的词：“圣女什么的？”

&esp;&esp;这完全就是小姑娘过家家时的胡闹嘛！

&esp;&esp;但……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esp;&esp;如果只是一个荣誉头衔的话……

&esp;&esp;没有人想对这种小姑娘虚荣的要求发表看法，这会让他们显得很没有格调。

&esp;&esp;于是会议厅里沉默了。

&esp;&esp;叶韶也整得不太会，她是真不知道枢机会议应该是什么流程，这种时候她就适时地看向了赫尔曼，请教道：“老师，枢机会议……是个什么程序？我需要得到所有人的同意吗？”

&esp;&esp;赫尔曼完全没有想到叶韶还会整出圣女这种花活儿，但说都说了，他再次开口：“关于临时议题：叶韶修女的重点培养方案。在原有方案的基础上，增加叶韶出师之前不接任何与隐世家族相关的任务，可在灵魂公证下阅读教会一切典籍，待其金丹后自动成为教会圣女的权利，增加叶韶需定期接受记忆清洗的义务。记忆清洗的频率……”

&esp;&esp;太紧张了，这么关键的事竟然忘了聊了，枢机们还在想怎么定比较好，叶韶则是先一步弱弱道：“三个月一次吧，一个月一次太频繁，怕精神领域因此受创，半年一次太久远，怕有些阁下不放心。”

&esp;&esp;“频率为。”赫尔曼接口，压根没给其他枢机再掰扯的机会，“三个月一次。诸位，投票吧。”

&esp;&esp;哑仆再次无声地穿梭。

&esp;&esp;专用的票签汇集到教皇手中。他一张张看过，清点着，时间久得让一些枢机都开始感到焦躁。

&esp;&esp;终于，教皇都笑了，他缓缓宣布：“神前会议二十二位成员，投票结果……十一票同意，十一票反对。”

&esp;&esp;平局！

&esp;&esp;随即，赫尔曼先站了起来，面向高台上的教皇，微微躬身，右手抚左胸，声音沉稳：“票数持平，请冕下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