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的方式,骑行环绕云栖周边的城市一圈。
&esp;&esp;可别小看这骑行的距离,这么一大圈绕下来,也起码两千多公里的,加上在每个城市的逗留和闲逛,这段路程只会更多,总共需要穿行过七个地级市。
&esp;&esp;云川省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特殊,既有盆地的湿润,又有高原的磅礴,地处西南腹地,金沙江、怒江等江河穿行而过,喀斯特峰林、千年茶园、雪山冰川与高原湖泊错落分布,构成‘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地貌画卷。
&esp;&esp;同样的,这里也是多民族共生的家园,彝族的火把、白族的扎染、藏族的经幡、傈僳族的溜索等等,交织成独特人文风景,茶马古道的遗迹仍在诉说过往繁华,城市兼具烟火气与自然灵韵,各城风貌迥异却共藏山河深情。
&esp;&esp;对于此行能遇到什么样的风景,陈拾安很是期待。
&esp;&esp;此间游历还少不了一件事,那就是拜访师父曾经的故人老友,顺带还个钱……
&esp;&esp;师父留下来的账本里,详细地记录了每一位债主的债款以及联系方式,零零散散地全部加起来,总债款一共十万八千余元。
&esp;&esp;而师父给他留下的卡里,一共有两万四千块钱,加上他自己这半年来斗音零零散散三万多的收益、以及婉音姐目前分成给他的一万五千多块钱,还有自己偶尔摆摊卖木雕、字画、手工香赚到的两万多块钱,陈拾安兜里现在一共有九万六千多块钱。
&esp;&esp;十一万不到的债务显然在如今看来不算多了,真着急还的话,陈拾安随意弄些手工香、字画啥的,也轻松能凑得够债款。
&esp;&esp;那时候没出过山,对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如今陈拾安也是明白了师父临终前的良苦用心——毕竟在那会儿,这些债,就算是他跟这个俗世为数不多的牵连了,若无了这些债,他更像是孤身一人,浮萍无根。
&esp;&esp;身是一身轻了,但对那时候的他而言却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esp;&esp;加上身怀神通道法,师父不在后,再也无人能约束他,最后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谁也说不清楚,而这些债更像是一种警醒,时刻提醒着他不要忘本、不要忘人情。
&esp;&esp;老头最放心的人是他,最不放心的人也是他。
&esp;&esp;不过现在已经不比刚下山那会儿了,他已经无需再借助师父的债来跟世界有所联系,他有了属于他自己的,跟这个世界的羁绊。
&esp;&esp;这也是陈拾安打算开始陆续还债的原因,师父已经驾鹤仙去,总要替他了结这些人情的。
&esp;&esp;再往后便是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esp;&esp;到那时,就是真正的出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