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翻看着四个本子,片刻后才道:“我想演电影。”
&esp;&esp;唐忆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也这么觉得。”
&esp;&esp;二人心有灵犀,意外的和谐,见李敬池挑出那两沓本子,唐忆檀又道:“这两个剧本我都看过了,爱情片是喜剧,你演男主,悬疑片比较紧凑,但只有男二的角色。我和柳瑾意见不一,她觉得男主戏份多,喜剧也比较轻松,看你怎么选择了。”
&esp;&esp;新人演员接戏一般都由经纪人操刀,基本没什么自主权,唐忆檀此举算是给他很大的自由。李敬池怔了怔,没有说话,立刻看起了剧情。
&esp;&esp;玉城的夏夜很凉爽,阳台的风微微吹拂着,让人全身都很舒服。房内场景前所未有的和谐,唐忆檀不动声色地把李敬池揽到怀中,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也不催促他,只是慢慢等着李敬池做决定。
&esp;&esp;足足一小时后,李敬池才看完了悬疑剧本,他抬头道:“这个本子很精彩,哪怕是男二的戏都很有看头……”
&esp;&esp;这句话在李敬池看到唐忆檀的侧脸后停住了——他微微低着头,双眼紧闭着,左手还停在李敬池的腰间,明显是睡着了。
&esp;&esp;那张英俊的侧脸失去了原有的进攻性,变得有些温柔,这种反差让李敬池的心情变得奇怪,他放下剧本,口中轻声唤道:“唐忆檀?”
&esp;&esp;在得不到答复后,他悄然去探男人的鼻息,唐忆檀发出低沉的呢喃,无意识地动了动唇。唇锋擦过李敬池的指尖,他做贼心虚般缩回手,心跳得极快。
&esp;&esp;在看了唐忆檀一会儿后,李敬池从他臂弯间钻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门。
&esp;&esp;一小时后,唐忆檀揉着额心醒转,在注意到身上盖的毯子和侧卧微敞的门缝后,他唇畔稍稍弯着,重新闭上双眼,装作若无其事地睡着了。
&esp;&esp;不用多说,他们还有很多个来日方长。
&esp;&esp;翌日,等李敬池醒转的时候,唐忆檀已经走了,桌上还留有一张便签,上面的字龙飞凤舞:柳瑾把合同发你邮箱了,签你想签的。
&esp;&esp;李敬池不假思索地在悬疑电影的合同签下电子签名,刚坐上车,毛路递来早餐:“李先生,今天唐总不回来。”
&esp;&esp;汽车发动,李敬池望见一群来探班的粉丝,不经意问道:“他去干什么了?”
&esp;&esp;毛路礼貌道:“应该是去解决佘影昊了。”
&esp;&esp;“……”李敬池总觉得他有种冷幽默,“怎么解决?”
&esp;&esp;毛路看向后视镜:“千影是破产不了的,毕竟一念成邪还需要上映,但让他的项目损失几个百分点还是可以的。”
&esp;&esp;李敬池挑眉:“就不能打他一顿?”
&esp;&esp;毛路微笑:“会有被打回来的风险。”
&esp;&esp;李敬池本就是随口一问,结果毛路看他表情欲言又止,温馨提醒道:“千影是老牌娱乐公司,虽然近些年没落不少,但也算国内三大之一,而且佘影昊的父亲,千影总裁佘赢与老唐总早年关系交好,实在动不来。”
&esp;&esp;李敬池无心打听这些弯弯绕绕,话头只转向仇人:“那佘影昊为什么要刻意打压蔚皇的人?”
&esp;&esp;毛路今天的话格外多:“你知道唐诚吗?”
&esp;&esp;李敬池自然知道,那个被唐忆檀亲手送入监狱的叔叔,这也是他在圈内不近人情的传闻的开始。他在后视镜中与毛路对上视线:“知道,唐诚怎么了?”
&esp;&esp;毛路声音平淡,出口却是石破天惊:“当年庄潇就是避开了唐总和柳瑾,和唐诚谈了终止合同。合作破裂后,他带走不少蔚皇的核心工作人员,让那年的蔚皇一蹶不振。”
&esp;&esp;李敬池隐约猜到了什么:“唐诚收了多少钱?”
&esp;&esp;毛路道:“唐诚开口要了三千五百万,并挪用了公司公款,那时庄潇的合约还有四个月到期。”
&esp;&esp;李敬池懂了他的意思,庄潇作为蔚皇的开国元勋,合同仅有四个月到期,于公于私都不应该被要天价违约金。唐诚这个行为不但以权谋私,而且蠢得不行,可以说给公司埋下了一颗雷。倘若唐忆檀不让庄潇走,庄潇大可用官司度过最后的四个月,而在这期间蔚皇也不能介入他的演艺事业。
&esp;&esp;再加上唐诚被查出挪用公司公款,所以唐忆檀才将他送入监狱。
&esp;&esp;站在彼此的角度,李敬池理性上认为唐忆檀和庄潇都没有错。他们和柳瑾曾是携手打拼的商业伙伴,为蔚皇的发展打下基础。在合作破裂后,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