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么高的占比。
就历史来看,从1950至1970的二十年间,全国新增及更换的切削类机床一共大约20至30万台之间,平均下来每年最多15万台,而至1955年,全国更换量已经达到了25至3万台,也即全国旧切削机床基本完成了更换,华昌机电后续订单,将都是工业发展的新增量。
全国范围内,沈机和华机是两个主要的切削机床生产企业,沈机一年生产各类机床四千余台,比历史上提高了五百余台,而华机更多,年产能近九千台,是国内目前最顶级的切削类机床制造企业。
不过两家公司产品有交叉部分,也有区别,沈机除生产华机的产品外,主攻还是大重型切削机床,而华机主要生产中小型精加工切削机床、磨床,加上国内其它生产企业,方叶估计1955年将是华机产能的巅峰,而即便将来三线建设,机床数量会有所提升,不过总量也差不了多少,何况这些订单还会被国内多家企业瓜分。
因此,传统机床行业可以持续,只是在全面改开以前,机床的总量已经基本可以预见了,所以华昌未来的重点将是数控机床,只不过这个领域的发展大概率不可能有传统机床这么快能在全国普及,所以其利润也将有限。
华昌集团数个行业,不仅机床行业会碰到这个问题,像电子半导体、计算机、录音机都会碰到同样的问题,就以电子元器件为例,天和电子和北京半导体元器件工厂(774厂)生产的产品几乎相差不大,两座工厂现在基本包圆了全国的生产,年产两千五百余万只,产能已经有些过剩了。
录音机国内的销售聊胜于无,堂堂一个六亿多人口的国家,一年连一万台都卖不出去,社会主义阵营的市场销售也不是很好,苏联一年还能卖个一两万台,其它国家则更可怜,多的千台,少的像波兰、匈牙利去年堪堪销售了千把台,华昌的录音机及其设备的销售,完全依靠资本主义市场。
只是资本主义市场的风险很大,销售高峰期,每个月十几万台的出货量,确实赚的盆满钵满,但方叶知道,一旦惹到了美国佬,恐怕瑞典会顶不住压力,甚至会出现甩开中国,直接单干或与美国合作的情况,这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因此,方叶最终期望的还是国内的市场能起来,这才是最安全的方式,至少基本盘稳住了,只是以现下的情形来看,华音录音机随时可能面临海外资产破产的境地。
与瑞士合作的奶茶和汽车焊装线,相对来说比录音机要稍安全一些,毕竟前者不算科技,后者虽说现在也被市场广泛接受,但市场规模—年也就几千万美元顶天,还不会造成大规模的冲击。更多书群来7751-11838方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而后便对杨永福说道:“瑞典那边赚得太多了,上半年录音机和录制设备工厂的销售额突破了1亿美元,全年破两亿,基本板上钉钉,这么大一笔财富,我们却完全看瑞典的信誉来保证,而这玩意是最不可靠的。”
“你担心瑞典人会反目?”杨永福问道。
“是有可能的。”方叶说道:“瑞典才多少人,人口不过七百来万,我们搞过去的产业,它们全国六十分之一的人在围着它转,你想想这中间的风险有多大。即便瑞典真心合作,但是它们能顶得住美国的压力吗?这是很难讲的。”
杨永福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问道:“那怎么办?”“分两步走。”方叶说道:“双方合作分成的钱走瑞典银行,这对瑞典是好事,但是对于我们则是一个巨大的风险,瑞典随时都可能找个理由让我们双手两空,所以第一步,我们要换一家银行,而如今能换的就只有瑞士银行了,虽说也不一定可靠,不过我们在欧洲没得选。”
“第二步,中苏交恶时期不远,国内又没啥市场,华音产业不宜扩大,合肥和同安的两个工厂都要缩编,同时到香港去搞个分公司,一旦瑞典翻脸,我们就通过香港工厂,来与它争夺欧洲一部分市场。”
“香港在英国人的控制下,这能行吗?”杨永福感觉有些不靠谱。
方叶说道:“英国对我国是贸易顺差国,若瑞典与我们翻脸了,它在一段时间内,必然会掌握相当大的市场,所以我们在香港的工厂,还不会对英国造成什么影响,即便英瑞历史关系—向不错,但还不至于让英国放弃与中国的贸易。”
“可我们在香港完全没有根基啊。”杨永福说道。方叶莞尔一笑:“谁说没有根基啊。”
“有?”杨永福疑问道。
“有!”方叶答道:“霍家可靠,是自己人,可以与霍先生达成秘密合作协议,咱们出技术、出人,由他出面在香港搞个工厂,以防万一。”
“那我们所有的专利都要推翻重来了。”杨永福说道。方叶则显得有些轻描淡写:“发明都在我们这,重新搞个新造型很难?”杨永福低眉思索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他点头道:“可行,这个后备手段还是要提前准备,以防万一。”
方叶笑道:“好,你同意了,这件事就好办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
方叶只感到光阴易逝,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