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中国反对的是‘赫鲁晓夫叛党集团’,并将其领导下的行为,称为‘赫鲁晓夫式修正主义’,这在政治意义上,将赫鲁晓夫及其执政团队的行为,与苏联党和政府的行为区别了开来,而这自然是给未来两国关系的重好留下了基础。
中国一定要与历史上一样反苏吗?自然不必如此。中国在曾经之所以反苏,就是因为苏联占着其在社会主义阵营的身份,采用了大家长的作风,干涉和损害了中国的核心利益,比如台湾问题,比如1959年中印冲突的问题,苏联都无视了中国的主权利益。
而未来勃烈日涅夫是否会和赫鲁晓夫一样,要求中国服从苏联,这一点从历史看,有着—定可能,但也有另一种可能,经过这一轮的中苏大论战,未来的勃烈日涅夫,他在与中国相处时,也有可能考虑得更多。当然,如果苏联还是抱定态度不改变,那么中苏关系必然决裂。
主席从来不反对与资本主义国家交流,就像当下与胡志明会谈时,他就向其指出了观点,如历史上一样,他认为可以和资本主义国家平等交流,但他反对赫鲁晓夫那种通过出卖整个社会主度阵营利益,当然也包括苏联国家长久利益的方式来获取所谓的‘和平’。
主席认为这种和平是虚假的和平,他也不反对苏联与美国处理好关系,但是根据当下国际局势,他认为赫鲁晓夫的行为充满了‘天真与幼稚’,他的一些做法,就像小学生,这是主席对赫鲁晓夫的评价,如历史上一模一样。
人民日报每天都在大论战,方叶原本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更多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历史的旁观者或见证者,但是随着报纸的报道,他发现这一次的论战已经与过去的历史不同了,这完全是全新的历史,一时忍不住的他,打算也试着给人民日报投—篇稿,当然稿子还是要经过五二六局审核后,再递送人民日报。
标题:《浅评赫鲁晓夫式苏联修正主义及其后果》,方叶依旧以‘王岩’为化名,写了一篇分析文章,他在该文中,从列宁时代的苏联经济、外交政策开始,一直到斯大林,再到赫鲁晓夫,他将整个苏联的一系列历史与相关政策进行了解析,分析其产生的背景,过程与结果。
他认为列宁选择‘新经济政策’是因为战时需要,而斯大林为了加快国家工业建设,因此取消这一政策,采取了‘计划经济’,斯大林通过农业集体化和工业化形成了‘斯大林模式’,这—模式就苏联的实际结果来看是成功的,并且挽救了苏联在二战中可能亡国的命运。
当然,方叶也在文章中,就‘斯大林模式’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分析,他认为过度的集中,在取得苏联快速建设的同时,也带来了官僚主义和体制僵化的问题,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举例将苏联国有企业存在的一些问题给暴露了出来。
有些例子是苏联报纸报道过的公开信息,而有些则来自于未来,苏联国有企业的一些官僚和僵化思维,方叶自己看了都惊掉了下巴,他相信这种事一旦揭开,恐怕会在国内引进不少震动,不过即便考虑到了这些,他还是决定批露出来。
文章从斯大林时代又来到了赫鲁晓夫时代,不过笔锋并没有就此一转,而是依旧保持了相对的公正与客观,他对赫鲁晓夫想要改革的初衷进行了分析,对于其正确的一面给予了肯定,但是对于那些政策中存在的问题,也直接点了出来。
方叶认为赫鲁晓夫有意改革,但他没有完整的全国调研以及国家战略来支撑,并且在党内,也没有达成共识,而是采用个人威权来持续推进,由此他认定赫鲁晓夫的改革,虽然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不大可能会成功,甚至还带来了一系列问题。
这些问题中,最大的便是官僚主义的泛滥,赫鲁晓夫并非通过正常的政绩升级途径来选择和任用官员,而是以是否支持他改革来作为评价标准,为了保证改革的继续,他升迁了大量投机分子,这些人中不少人的水平极差,除了投机外几乎一无是处,而这些人却骤然获得了高位。
方叶在文章中写道:‘大量的地方官员通过摇旗呐喊上位,企业一把手也靠投机获得地位,事实上改革的初衷,已经在‘为了改革而改革’的一种境况下发生了。’‘这种情况造成了一系列相反的结果,比如原本为了抑制官僚主义而进行改革,最终却因为采用为了推行政策,而加强集权和个人专权,又使用不正常的升迁体制,加深了官僚主义的进—步繁衍。’‘比如,为了解决国有企业体制过度集中的问题,减少中央干预进行权力下放,这本身是好的想法,但没有根据苏联实际,做好统筹与规划,各加盟国企业各自为政,浪费了大量的资源,从一定的程度上影响了苏联经济体制的稳定性,从长远看,甚至有可能影响到苏联的统一与稳定。’‘还比如赫鲁晓夫为了解决农牧业问题,改善苏联人民的生活水平,推行玉米种植,本心是好的,但不经过认真调查与研究,靠中央几个人在房间里一顿操作,只讲政治不讲实际,便开始强力推行。’‘其更是违背了农业生产规律,在波罗的海广大高维度,且是苏联主粮农业区,毁掉主粮,大规模种植玉米,同时还在西伯利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