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之类,应池当时心不在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句话也未听进去。
应池站在床畔前,手里端着金盆,内里的水上漂浮着几片艾叶,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的眉眼。
屋内并未烧炭,祁深不喜太过暖和。
“净面。”有仆从提醒了一句。
应池虽未言语,但照做了,往前举了举。她并未做过这等活计,但见鸢尾和蝶翅做过,所以还算有模有样,并未失体统。
祁深没动,只是抬眸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微红的指尖一路滑到颈侧,那里还有那日他留下的咬痕,此刻已经泛着淤紫,过不几日便要淡去了。
“过来。”他嗓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不容拒绝的命令。
应池朝前迈步,略有不稳。
“你要是敢把水泼到本世子身上。”祁深蹙了眉毛,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然威胁的话还未出,面前人却异常乖巧,似还略带着委屈。
“奴婢不敢。”
可越是如此越让祁深觉得怪异,他忍不住又上下打量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