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对!”唐铮朝她比了大拇指,迅速将她搀扶起来,上下打量着问:“疼不疼?”
“不疼,我皮实着呢!”颜春光挨摔了,眉毛眼睛却皆是笑意。
唐铮将她身上沾着的枯叶摘下去,说:“好了,你已经学会摔跤,可以放心地练习了。”
唐铮换上了冰鞋,就伴在颜春光身边,随着她的速度,或快或慢。
不多一会儿,颜春光露在外面的脸蛋冻得通红,围巾、帽子上呼出的哈气结成了冰,但欢快的笑声却结成了一串,不停地在两人身后飘洒着。
在昨天晚上感受到达体舞的魅力后,今日又沉浸在滑冰的快乐之中。滑冰的快乐和达体舞的快乐有所区别,但都是自由的,纯然的,最原始的快乐。
之后,又学会了葫芦步,还有转弯的方法。
颜春光终于有时间抬腕看表的时候,惊觉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
“呀,你饿了吧?”颜春光将帽子往上掀了掀,露出里面滚热,外面却结了冰的额头擦了擦。
两人本打算去下馆子的,但这会儿,除了少数几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民馆子,基本上都歇业了。
颜春光很是歉意,她玩得太高兴了,以至于忘了时间。
“有点”,唐铮诚实回答。
“你应该提醒我的。”颜春光也是这会儿才感觉到自己肚子在咕咕叫。
“偶然饿上一会儿也不是大事。”唐铮笑着,扶着她到了自己的车子里,先帮她将冰鞋、护肘、护膝揭下来,才自己换鞋。
“回我家去,我给你做饭吃。”颜春光提议。
唐铮想了想说:“去我家吧,家里肉和菜都有。”
回到部队家属院,颜春光先去洗了脸,又在略有些刺痛的脸上擦了厚厚一层雪花膏。因着等会儿要洗菜切菜,就没涂凡士林。
这倒不是颜春光臭美,而是北方冬天的风又冷又硬,她脸上、又带着湿意,要是不及时防护,就要皴脸的,严重的话,还会干裂,不光难看,也又痒又疼。
颜春光从卫生间出来,唐铮正在整理厨房的菜肉,看着跟上回似的,颇为齐全,颜春光狐疑看着唐铮,怀疑他早就打算带自己回家来吃。
她叫唐铮也去洗洗手、脸,自己接手,问:“你想吃什么?”
唐铮想了想,说:“都成,你瞧着那些菜,随便发挥。”
得弄点快熟的,好消化。颜春光四下看看,准备做疙瘩汤。
肉已经化冻了,颜春光切下来一小块,准备做肉末疙瘩汤,搭配上些白菜,再甩上个鸡蛋,出锅的时候撒点葱花,唏哩呼噜一碗下肚,既饱腹、暖胃又好吃。
颜春光把肉先切成片再切成丁,刀工娴熟,切出来的肉丁跟她的画一样,方方正正,大小均匀。
唐铮擦着脸从卫生间出来瞧着,不由得又是赞叹,这大概就是天赋。
“我想做疙瘩汤,你爱吃不?”颜春光问。
“爱吃,你做什么我都爱吃。”唐铮回答着。
颜春光瞧着他脸颊也有些泛红,忙说:“你赶紧擦上雪花膏。”
唐铮的脸又白又干净,本来就有擦雪花膏的习惯,不然,也不会在北方凛冽的寒风中保持着这样的容貌,他只是急着出来看颜春光。
等唐铮擦完雪花膏,又把头发梳得干净整齐,重新回到厨房,颜春光已经开始下面疙瘩了。
她做的是湿面疙瘩,就是用水把面和稀,用筷子挑着面糊,滴入到开水中。
她左手端着盛着面糊糊的大碗,右手握着筷子,飞速往锅里头挑面糊,等面糊全都下锅,再将切得细细的白菜丝放入锅里,拿着勺子沿着锅底往一个方向搅动,使得受热均匀些,而后再把打碎的蛋液浇入滚开的锅中,最后撒上盐、撒上葱末,就可以出锅了。
再用小碟子夹上两碟孟淑梅同志腌的小咸菜,一顿色香味俱全,又简单的饭菜就出锅了。
“尝尝我的手艺!”在做疙瘩汤这方面,颜春光十分有自信,但凡她在家,往水里下疙瘩的活儿必然是她的。
她几乎能保证每个面疙瘩的大小都是均匀的,吃起来不会发黏,而且十分筋道。
唐铮欣赏了一会儿,才吃了一口,笑着给予肯定地答复:“好吃!”
大概是滑了一上午,消耗的体力太大,吃饱了后,颜春光就有点困了,因着下午两人说好了要去看电影,她就强打着精神,准备等这股子困意过去。
唐铮:“去房间里睡一会儿?家里客房的床单、枕巾和被罩都是新换的。”
颜春光脑子开始发木,也没想到他为什么要更换新的床品,床的诱惑力有点大,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瞧着她困得好似一下子就能睡过去的样子,唐铮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两人牵过手了,今天又难免有多次肢体接触,颜春光已经没有那么害羞了,将手递到唐铮手里,借了他的力站起来,而后就被他牵着,送到了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