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不了。
兰入焉:“我不比柳柯子好面子,更没他的耐性,能对苍寸循循育人,我可向你坦言——我无用,既救不了妖界,也救不了世道。”
她还在笑:“因此,有些事,劳烦你一人来担着了。”
望枯听得一清二楚,却给不出答复。
只是举目看四壁。
兴许风浮濯也已瞧得望枯的无措,才在无意中,用身子帮了她一把——
他倒地了。
且并无任何由头与征兆。
落地动静也轻微。
望枯连忙搀扶,风浮濯却面泛乌黑,昏迷不醒。
真真到“死”不喊“痛”。
兰入焉诧异:“这是……”
柳柯子也有几分慌张:“他怎么了?”
原先,这天底下最不会扯谎的,最不会惹来烦忧的,就当属风浮濯一人了。
如今却为她徒增一半愁。
望枯如何能知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