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地里的惊喜
世子信守承诺,在谢语静诞下男孩后直接将人记在了谢语柔名下,作为侯府第一个嫡子,孩子满月那日清安侯府热热闹闹办了一场满月宴。
谢语柔作为嫡母因为‘生病’缺席了这场满月宴,谢语静虽是孩子的亲娘,可她到底是个妾即便是亲自操持了自己孩子的满月宴也不能到宴席上招待宾客,但她一点儿也不生气,早早就叫奶娘将孩子抱去交给了侯夫人,因着她的明事理知进退叫侯夫人和世子都对她看重了几分。
谢夫人冷眼瞧着众星捧月般被众人簇拥夸赞的孩子,再想到被侯府软禁在后院的谢语柔,眼中的寒意深不见底。
侯府高朋满座,后院却显得有些冷清。
谢语静换了身绯色衣裙,上身搭着同色小褙子,淡淡的吩咐秋荷:“趁着这会儿得空,我们去看看夫人。”
秋荷不大想去,毕竟从前的谢语柔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哪怕如今谢语柔被关在院子里出不来,甚至有时候想要些什么还得求到她们姨娘头上来,可一想到要去见谢语柔,秋荷就本能的排斥。
要她说,从前夫人对姨娘那样不好,姨娘就不该去看她。
可自家姨娘的性子,伺候了这么久秋荷也了解一些,知道什么时候她可以说话,什么时候她只需要安静听吩咐就是了。
就比如此时此刻,谢语静提出去探望谢语柔显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她就是想在这个时间去。
世子虽然用孩子的死从谢元寿那里得了不少的好处,也同意了只要谢语柔不再作妖,就将人好好养在侯府的要求,可这并不代表他还会容忍那些眼里只看得到谢语柔的谢府下人们继续留在侯府。
因此如今谢语柔身边除了她从谢府带来的大丫鬟还有奶娘之外,其余的全是侯府里的下人。
守在院门外的几个婆子见了谢语静忙不迭的上前来俯身请安,一边嘴里不停的说着恭喜。
别看只是几个看院门的婆子,但能在侯府安安稳稳混了一辈子哪个也不是蠢的,一点不犯忌讳,只朝着谢语静道喜却不说喜从何来。
但听得人谁不明白呢,谢语静面上笑意盈盈:“几位妈妈辛苦了,今日府上小少爷满月之喜 ,秋荷也给妈妈们拿上几个铜板去吃酒。”
秋荷将早就备好的荷包塞进了婆子手中,笑道:“我们姨娘想和夫人说几句话,这里我替妈妈们守一会儿。”
明白,这就是叫她们走开一会儿的意思。
几个婆子识相的很,立即道:“那就麻烦秋荷姑娘了。”
谢语静进了门,自然有那更有眼力见的将谢语柔的丫鬟和嬷嬷堵在下人房里。
不过短短两三月,谢语柔却像是变了一个人,明明侯府不曾苛待她吃穿,她却脸颊凹陷,平白老了好几岁的模样。
反观谢语静她才刚刚出月子,日日上好的汤水不断,脸颊丰满红润,一身绯色更添几分妇人成熟的气韵。
像模像样的给谢语柔行了礼,她站在窗边射进来的太阳光里关心谢语柔:“夫人这些日子可好,可有不长眼的下人为难夫人?”
略一停顿后不等谢语柔回答又自顾自道,“恭喜长姐得偿所愿了,妹妹肚子里的还真是个儿子。
您是他的嫡母,本该早早带他来给您请安的,可侯夫人和世子心疼孩子还小,怕到这院子里过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长姐您不会怪罪吧?”
若是这几个月过去,谢语柔还没想明白自己这是被人算计了,那她可就真应了谢语静那句草包一个的话了。
如今瞧着谢语静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冷笑一声:“你也不用着急来我面前炫耀,你个妾生的这辈子不管怎么蹦跶都只能是个妾,你又给人做妾生的孩子即便有了嫡子的名头可谁又不知道他就是个妾生的。
我如今活着,那贱种还能安安稳稳做个嫡子,我若是死了京城多的是世家贵女盯着这世子夫人的位置,你猜到时候人家能不能容下一个妾生的贱种占着嫡子的位置?”
谢语静眼角轻微抽动一下,却不甚在意道:“长姐如今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孩子的事妹妹会看着办的。”
话到这里,谢语静口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
“长姐倒是正经嫡出,如今还不是只能做个有名无实的世子夫人,瞧着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只要看着谢语柔脸上露出不甘和憎恶的表情,谢语静就觉得痛快,她如今倒觉得生成了个庶女不是件坏事,反正最后只要赢了就可以了。
在谢语柔这里待了一刻钟,谢语静的心里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最后走的时候还不忘大方的赏了院子里的下人们银钱。
她如今可不缺银子花,毕竟侯府和谢家都认了她谢家小姐的身份,这嫁妆虽不好重新给一次,可她那好嫡母给谢语柔准备的嫁妆却满满当当堆满了整个库房,她得了钥匙自然是随意取用。
这日子真是舒坦的叫人满足极了,满足的谢语静又想起了谢琳琅,毕竟从前一家子姐妹,她最喜欢到谢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