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美树突然想明白——她以为自己明白了。
自己为什么总忍不住看他。大概就是……他脸上带着雨水,看起来,似乎,好像……有点帅?
那向日还真没说错。
难道,她被淋雨的迹部,惊艳了? ? ?
不知为何,这么一想,真的会忍不住笑呢。
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生惊艳。
迹部看她表情本来一本正经,忽然又傻乎乎要笑起来,不知想到什么的样子。
“你为什么笑?”他问。
“没什么。”她又可不能说,刚才突然觉得你好帅。然后因为自己这么想,觉得好笑。
两人开始下台阶,还撑着同一把伞。
下台阶时,美树又脚下一滑。
眼角一抽。为什么这么倒霉?
迹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手臂。伞都差点又掉地上。
“不是说了小心一些?”在她站稳后,他才松开手。
就短短几分钟,她踩滑两次。
“不好意思。”美树也是无语。她是感觉鞋底有一点不舒服。
刚才那一下,导致她头伸出了伞外,于是脸上也残留雨水。
美树也没去擦。看来迹部说“不痒”是对的。其实没什么影响。
两人在台阶上短暂停留时,他看见她靠近自己这边的脸侧,沾着雨点。很细小几滴,伞下闪着微光,仿佛细致的毛孔透出的汗滴一般,水润而晶莹。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是,他朝她伸出了手……
……
…………
啊!妈呀! ! !她看到了什么? !
性格一向温柔的结成惠理,此时都忍不住张大了嘴,整个人都仿佛被石化成一尊猿人雕像。
迹部学长是想……摸美树的,脸吗? ? ? ? ? ? ?
而旁边的小宫山,震惊之余,再一次问出之前问过的那个问题:“结成同学,你的朋友,真的不是在和会长交往?”
这迹部会长,手都要摸到对方脸上了。如果不是交往,那这是……耍流氓? !
美树也发现迹部手朝她脸侧伸了过来。不过她没躲,只是疑惑的看了过去。她望着他眼睛。
这一次两人视线没能对上。
但最终,他手悬停在距离她脸庞3厘米的位置。
迹部本人:……?
他在干什么?
美树稍微偏头:“你……哦。没事了。”就在她出声之际,他迅速回神,接着十分自然的一抬手,轻微碰了碰雨伞内层,又假意整理一下伞骨。仿佛刚才,手差点碰到她脸,只是一个意外。
两人终于下完台阶。
和结成惠理与小宫山汇合。
“会长。”小宫山先打招呼。
迹部点头,又恢复一贯的从容:“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多亏结成同学愿意帮我。”小宫山又看美树,“也谢谢你,小林同学。听结成同学说,是你帮忙计算的位置。”
“不客气。我也是请教的老师。”美树弱化自己的计算能力,也不说具体哪位老师。以免露馅。
旁边迹部看她一下,目光带一点笑意。
这时桦地也从看台最高处走了下来。
迹部在他过来后,问美树:“需要送你回去吗?”
旁边结成惠理和小宫山:……
这都不带掩饰的?
小宫山又看结成惠理,以眼神示意:真的没在交往吗?
结成惠理呈茫然状:……不要问了。她不知道。不知道。
美树自己也感觉有点怪。这大家都在,他还这么问……
她:“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可以回去。”
“好。”
迹部没有勉强,把自己手里的伞递给她。
美树犹豫一下,接了过去。
迹部身后,桦地立即上前,用自己那把伞替迹部挡雨。
“伞你自行处理吧。”离开前他这么说。
“可是……”美树觉得他有点说不出的怪。
“没有可是。”说完他转身走进雨幕。
“……”
但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对了,伞不准扔,也不准送人。”
美树:? ? ?
不是,好好的一把伞,她为什么要扔?而且不是他的吗?怎么可能把他的东西拿去送人?
旁边的结成惠理又石化了。
她本来不聪明。但——伞自行处理,不准扔,不准送人。那说白了,不就是让美树留着吗?
迹部学长都不掩饰一下吗?
她和小宫山在他眼里,是不是已经形同虚设了?
也听懂迹部意思的小宫山:……
他是不是要保密?
毕竟,会长粉丝那么多。
而美树看着迹部走远的背影,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