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记载。”
&esp;&esp;涂酒酒道:“老郑,你不行啊,情敌一族的底细要摸清楚方能百战百胜。”
&esp;&esp;郑执苦笑:“惭愧,尊主教诲得是。”
&esp;&esp;苏倦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案上敲打。就在这时,涂酒酒忽道:“谁?”
&esp;&esp;众人看去,只见一道身影抱手而立,倚于群书之中。
&esp;&esp;涂酒酒饶有兴味,“哦,阿宛姑娘来了。”
&esp;&esp;“我来带两个消息。”宛若也不忸怩,径自走过来。
&esp;&esp;“一是你让我打探的衡阳,”她对苏倦道:“不知何故,似乎被少仙主拘了。”
&esp;&esp;苏倦略略点头,余光轻轻落到涂酒酒身上。
&esp;&esp;涂酒酒眉心拧起,衡阳这两天一直没有出现,她托苏倦打探,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二是,”宛若促狭一笑,“等下再说。”
&esp;&esp;她说着挨近苏倦坐下,涂酒酒往旁边挪了挪,苏倦当即也挪了过去,涂酒酒一抬头,便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esp;&esp;宛若朝苏倦睨去,“你们方才说的,可有什么我听不得的事儿?有,我便走了。”
&esp;&esp;郑执以眼神向苏倦询问,苏倦发话,桃花眼带着揶揄,“不碍事,小丸子是自己人。”
&esp;&esp;“谁跟你自己人?”宛若鼻息轻哼,微微拖长。
&esp;&esp;郑执下意识去看涂酒酒,涂酒酒仿佛没有看见二人之间的打趣,只是把玩着桌上一方纸镇,他遂把南笙内丹的事简略说了。
&esp;&esp;宛若也是个博闻强识的主,又是半妖,闻言也愣了半天,“可从不曾听说烛龙一族的内丹有什么用啊?”
&esp;&esp;涂酒酒突然问苏倦,“你方才是不是想到什么?”
&esp;&esp;“这记载里,有件事你们不觉得颇为奇怪?”苏倦唇角微勾,眼中却并无笑意。
&esp;&esp;——
&esp;&esp;烛龙相关记载摘自《山海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