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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直到高尔特突然地站住了。
&esp;&esp;“你想杀我。”阿莉森的眼睛盯住了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为什么?”
&esp;&esp;阿尔文吃了一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些看起来勇武凶悍的保镖没有注意到高尔特的接近,反而是阿莉森发觉他的杀意。可阿莉森·布卢默在波尔普恩的名声仅有她娇纵任性的大小姐名头,她难道还藏起了什么秘密吗?
&esp;&esp;“……随便吧。”阿莉森无趣地撅起了嘴,“反正想杀我的人总是很多,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总能把他们……”
&esp;&esp;“阿莉森。”塔西娅轻声打断了她的话,“只是你现在杀掉他,也没什么意义。他又会活过来。不如……先绑住,等到明天再仔细拷问。”
&esp;&esp;阿莉森怔了怔,更是无趣地嗤了一声。她随意地指使了几个保镖,让他们把高尔特带去别的地方。
&esp;&esp;……阿尔文的心脏突然砰砰跳动起来。
&esp;&esp;因为他发现,随着那几个保镖的移动,他到阿莉森之间突然出现了一段全然空旷的、空无一人的地带,他只需要五秒钟……不!三秒钟!他就可以冲到阿莉森的面前,然后将自己准备好的带毒的尖刀刺进阿莉森的心脏。
&esp;&esp;即便阿莉森又用那种莫名其妙的手段定住他,那也没什么关系。他可以拼尽全力地奔跑,让惯性带着那把尖刀来行动。即便失败了,他也还有时光回溯的机会。
&esp;&esp;至于之前与高尔特商议的方案,比起眼下这个触手可及的机会来说,显然就有些希望渺茫了。
&esp;&esp;这些念头只是在阿尔文的大脑中一闪而逝。下一瞬,他已经下意识掏出了匕首,然后拔腿冲了过去。
&esp;&esp;闷头往前跑!
&esp;&esp;他听闻耳边传来一阵惊呼,但这个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拼命地朝前奔跑过去……然后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
&esp;&esp;他嗅见了一阵深沉的血腥味,又望见一片血红的衣角。
&esp;&esp;“握刀的姿势不该是这样的。”花匠先生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一边将匕首从阿尔文的手中夺了过来,他很轻巧地转动了匕首,然后重新将它塞回阿尔文的手里,“来,再试一下。”
&esp;&esp;法罗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贵妇人的笑容总是优雅含蓄的,她却毫不留情地拆台:“只是你改不了【白日梦】先生的握刀手法,所以也只能来这里欺负另外一个年轻人了。”
&esp;&esp;多克·希尔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先是瞧了一眼脸色发白的阿尔文,然后又瞧了一眼面露惊愕的阿莉森……他想,他应该后退一步,离这里远一点。
&esp;&esp;“可咱们的那位先生没想杀人,而他是想杀人。”花匠言简意赅地说,“这样恐怕杀不了人。”
&esp;&esp;阿尔文下意识抬头,望向花匠那双冰冷却又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睛。
&esp;&esp;花匠微笑起来,又说:“明白了吗?”
&esp;&esp;阿尔文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望向他的目标阿莉森·布卢默。阿莉森同样恶意地望着他,只是碍于花匠等人挡在这儿,所以她什么都没做。
&esp;&esp;隔了片刻,阿尔文问:“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esp;&esp;“什么?”
&esp;&esp;“我说……”阿尔文涨红了脸,将匕首扔在了地上,用尽全力地大声喊着,“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esp;&esp;他的声音几乎回荡在整个晚宴的厅堂之中。除却那些仍在念叨着“大地母亲”的人之外,连杜尔米那边的人群都被这边的情况吸引了一些注意力。
&esp;&esp;法罗夫人幽幽一叹:“你这是自己在寻死。我恐怕,一位【梦钥】的选民不可能死在这样简陋的刺杀之中。”
&esp;&esp;阿尔文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法罗夫人,然后又匪夷所思地望向阿莉森·布卢默。
&esp;&esp;阿莉森露出了一个冷酷且骄傲的表情,那表情好像是在说:的确,她不到二十岁就成了选民;而他三十岁,仍旧狼狈得像一条狗。
&esp;&esp;他也的确是一只丧家之犬。
&esp;&esp;至于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阻止阿尔文的原因——他们只是不想让他轻率的举动破坏【白日梦】先生与那个魔法师的谈话。仅此而已。
&esp;&esp;而阿尔文此刻落魄、茫然的表情,他们却无动于衷。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可是来自谢兰的北地,那是遥远、冰冷、荒芜的土地,每一日都发

